“杨队,陈家巷发现一具女尸。居民管理局初步认定是隐形人作案,寻求我们帮助。”白祁带队去鹰飞路后,小朱进来汇报新案情。
“把监控描述给我听,受害人信息,现场勘察信息。”
“今天早晨6点,有人发现陈家巷一名女尸,报到了居民管理局。正好附近有监控,调查显示昨晚11点半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监控中,走到巷子中间突然被刺,从倒地方向看是从背后刺入,扎穿了心脏,但是监控里看不到凶手。凶器为匕首,这个距离凶手应该是要出现在画面中才对,因为只看到凭空出现的刀,所以怀疑是隐形人。”小朱翻了一下资料,继续说:“死者为女性,31岁,小学教师,单身,住在陈家巷24号,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家人都不在本地,已经通知他们过来了,但到达应该要明天。”
杨陌靠在座位上,死气沉沉,眼睛上的疤令人心悸也心疼,因为没有心灵之窗的反馈,有那么一瞬间,小朱以为他睡着了。
“家属来了后,领他们认完尸就安顿回去吧。这案子不是私人恩怨。”
“这……”小朱站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个命令下的不符合流程,还没有调查,就下了不是私人恩怨的定论,这不是杨队的作风。
“四年前,我办过一件案子,陈家巷,隐形人,死者为小学女教师,那时候,我和柏草出现场,是楚然帮忙整理的资料。时隔四年,她又回来了。”
小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从楚然手里逃出来后,他的身体虽然痊愈,但抵抗力还是下降了不少。那天的噩梦,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之前的隐形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按照异能管理条例,他应该被判处死刑了,但是后来死刑是否执行我没有再关注,你去调一下资料,查一下范家安是否被执行了死刑。”
“是。”
无缝衔接,小朱走后,白祁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老杨,我们到鹰飞路了,马上开始筛查。”
“嗯。”
实验室只有余眠一个人,面对进门的不速之客,余眠推了推眼镜,淡定地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白祁掏出特工证晃了一眼,说:“执行公务,麻烦提供一份这间实验室的所有手续资料。”
余眠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点了点头,去办公室抽出了一份文件夹递给白祁。
“异能基因研究?”白祁狐疑地翻着资质证明:“能具体谈谈吗?基因研究指什么?”
“抱歉,研究项目涉及国家机密,我无权透露,如果您对实验室的资质有质疑,可以向相关部门提出审查。”
“实验室只有你一个人吗?”
“今天我值班。”余眠说。
“其他人……”
“如果您只是来例行检查的,没必要把每位员工都调查一遍吧?如果您找到了什么违法的证据,可以申请搜查令。”
眼前这人说话冷冰冰的,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也没有漏洞。
白祁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是资质证明能看出不是造假的,各种手续都齐全。从实验项目来看,涉及到儿童实验,如果报道出去必定会引起社会大乱,确实有保密条例。
虽然不认同用儿童实验,可是既然手续齐全,他也没有资格质疑。从宋可人的事情后他就知道,可以学不会破案,但必须学会明哲保身。当你无力对抗的时候,妥协也是一种很好的退路,并不会损失什么。
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也让白祁在工作上无功无过,他不想着升职,现在的职位足够他妥善生活,时不时解决一些罪犯,也能满足自己的英雄主义情结。
杨陌这样的故事,实在是他不想经历的。
耳机中沉默良久,杨陌问:“老白,有问题吗?”
“没问题。”
“实验室有几个婴儿?”
“十个。”
“十个婴儿,只有一个研究员,他能照顾过来吗?”
同样的话白祁转述给了余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