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霄的声音像是松了一口气：“哦哦，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
“奇怪了，不是派我来Y省调查吗？我当然在Y省了。”
“啊……我的意思是说，你到Y省了吗？”
“到了。”
“哦……那就……啊，那个，老欧跟你在一起吗？”
跟杨陌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知肚明——肖霄旁边还有第二个人，他在听着吩咐问话。
“老欧啊，他刚刚回去了。”
“刚刚？回去了？”
“嗯啊，因为我已经到目的地了啊。”
“哦，那好，那没事了，你注意安全，好好工作。”
肖霄挂了电话，杨陌对着柏花花歪了一下头，他没开口，柏花花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怎么样？老欧就是林氏传媒的人。
柏花花叹了口气：“好吧，我差点就栽了。”
杨陌好像轻松很多的样子：“至少，我们终于能确定一直跟我们作对的到底是谁了。”
“这个林氏传媒……除了肖霄在他们那工作，提供给我一份工作以外，实在没有任何交集了。”柏花花想破头皮也想不到林氏传媒为什么要针对他们俩：“你以前抓捕过的异能人里，有林氏传媒的？会不会是他们想要报复？”
杨陌摇摇头，很确定地说：“没有。”
“那就奇怪了……他们到底为什么……”
“这些是我们下一步要查的内容了，现在，先调查眼前的事吧。”
柏花花第一次跟他的思路走了岔路口：“现在，你不应该开车去隔壁镇子吗？”
杨陌没有发动车子的意思，而是指指手机：“给白祁打电话。”
“哦哦。”柏花花恍然大悟。
“等一下。”他补充道：“去借那个大爷的手机，打给办公室座机。”
“嗯。”柏花花点头，两人又一次来到卖水果的老大爷摊位前。
打的是杨陌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小朱。
“杨队？！”小朱兴奋的声音仿佛要从电话里溢出来，“果然，方队他们猜的没错，你没死，太好了！”
“白祁呢？”有些话还是跟白祁说比较放心，小朱目前的实力，顶多当个执行者。
小朱的语调降下来，颇为沉重：“白哥……被停职了。”
“什么？”
那天，何兴源带来的那个“灾难级别的坏消息”，是关于他的生活作风问题。
如果是个普通人，不管是私生子还是出轨劈腿，顶多是家务事，或者道德问题，上升不到事业层面。可是对于异能安全局的特工来说，这是作风问题，白祁是未婚状态，甚至还没有女朋友，现在被人举报有私生子，他又交代不清楚孩子怎么来的，只好先停职查看。
杨陌沉默了一会儿，吩咐小朱：“我打电话的事，你可以私下告诉老白，但是别人先不要通知，让老白别着急，他脾气急，容易出乱子，我会想办法再联系你们的。你没事尽量在我办公室呆着，守着这部电话。”
小朱连连应声：“放心吧杨队，我会照做的。对了，你现在在哪？”
杨陌说：“Y省。”
“Y省？！”小朱的语气又扬了起来。
“怎么了？”
“杨队，”小朱压低声音：“秦百芽，就是那个来寻求帮助的护士，昨天离开了，说是见不到你，白哥又被停职，局里解决不了她的问题，她要回老家。”
“她老家是Y省？”
“对。我给她买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