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不到自己真实的脸。
帝渊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也不知道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的自然是她还记得他。
可是……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分量，连个传送阵都比不过么……”他委屈的低声喃喃。
“如果你知道我就是他，你还会选择杀了我么……”
——
遍地血海。
前一个月她还过着一个普通女大学生的生活，打打零工，认真读书，偶尔和暗恋的男生出去外面喝上几杯奶茶。
可自从遇到那个黑袍人后，一切都变了。
她浑身上下都是鲜红的血迹和伤口，已经痛到麻木。
从一开始的崩溃，憎恨那些强盗，到此刻已经心如止水。
她出手从优柔寡断，已经可以流利的将匕首插进弱小的妖族中的脖颈。
她不该难过的，不该认为自己倒霉的。
毕竟不是遇到莫悠，她已经死了。
可此刻竟却觉得有些生不如死。
她余光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防护圈里，坐着休息且安然无恙的捉妖师们。
头一次发现自己竟是这般弱小。
她无法抵抗分毫那些满口道德仁义，心里却腐烂败坏的强大捉妖师。
“啊……”
就这一丝丝分心，一只小妖扑上来，顿时对着她的脖颈咬去。
瞬间鲜血淋漓。
就在她以为要死的时候，忽然感觉颈后一松，凌越将剑插进了小妖的心脏，甩到了一旁。
“你没事吧？”他英俊的脸上也沾染上了不少血迹，将她扶了起来。
张小倪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