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到底怎么回事。”白清欢面无表情的问。
宋叔看了一眼甄欣,脸色不好的道:“这可能要问表小姐了,不知道表小姐在屋里跟老爷说什么,老爷眼瞧着一天比一天好的身体突然就发病晕了过去。”
白清欢朝甄欣看过去的时候,甄欣也在看她。
柔弱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的身形,一双眼睛看着她,却很是耐人寻味。
“宋叔,你忙你的去吧,我跟我‘表姐’单独聊聊。”
她特别将表姐二字咬字咬的极重。
宋叔走后,白清欢看着爷爷紧闭着的卧室门,冷笑着质问:“甄欣,他不是你外公吗?”
甄欣撩了撩长发,自信的笑着,“但凡你能容下我爸,外公也不至于有今天。”
白清欢捏了捏手指。
是她轻敌了。
只顾着防甄一城,却忘了甄欣这颗随时都可以引爆的炸弹。
白清欢看着她,“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甄欣弯唇,狂妄的眉眼毫无半点病恹,“我有恒川,你以为我怕?”
白清欢静止了几秒钟才缓慢的掀起眼皮看她,绯色的唇勾出讥讽的弧度:“表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男人是靠不住的。”
她说完收回视线转身就要走,身后,甄欣看着她的背影,忙不迭的出声唤她:“白清欢。”
白清欢回头,看着甄欣唇角弯起,十分得意的笑道:“你是不是特别迷惑特别想知道……我跟恒川是什么时候走这么近的?”
白清欢唇抿着没说话,一双杏眸紧紧的盯着她。
甄欣见状,脸上的笑意加深,“知道吗?当初你们要结婚的时候,恒川手上那么多房为什么偏偏挑选澜庭坊当做你们的婚房?”
“那是他照着我的喜好挑的,懂吗?”她伸出手指着自己,眼睛睁的极大,情绪也慢慢染上激动,“我们认识的时间很长,比你跟他认识的时间还要长,在他最难最痛苦的时候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知道吗?只有我、只有我配得上他!”
白清欢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但是脑海里,却全是她口中陈述的澜庭坊别墅。
想着自己亲力亲为、融入心血的设计,想着自己当初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