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
门口的温凉听着,知道要完戏,抬脚刚要进去,就听见里面又说。
“我是实验体。”黎初低着脑袋,声音淡淡,“是被阿婆从后山捡回来的。”
“怪老头说,我活不过十八岁的,许之说,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出问题,不然他也不会学医,许之还说,我脑子肯定就是被那群人捣坏了,不然也不能这么傻。”
大颗的泪从脸上滴滴答答的滑下来,沾湿了前边盖着的被子。
黎初抬头,看着前面满脸震惊的人,笑了笑,“你看,我说我们不一样吧。”
“狗屁!”半会儿,桑湛反应过来,抬手把前面垂着脑袋的人捞进怀里。
“乖乖,我们一样的。”桑湛下巴抵在黎初头上,脸上说不清楚是震惊还是心疼,“乖乖,我们能过去的。”
温凉听着,低头看着迈出去的那只脚,顿了半天,收了回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温凉捏手机的手有点僵。
是黎楠打来的,语气很凶,说的什么他也没记清,他怎么回答的也不记得了。
满脑子都是黎初那句,“我是实验体。”
怎么说呢,可能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找了那么久的一号,转眼间就来了,还是以一个特别的身份。
多特别的,可能就是……她死了,会带走一批人。
他不知道那个怪老头是谁,但他知道许之,许家三少,当初莫名其妙的和家里闹掰就为了学医,现在真想大明了。
他觉得有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