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漂泊的那些年不知不觉养成一种习惯,喜欢将鲜花放在床头上,时间久了被那个人发现,在她外出参加比赛的时候他就会换上新的。
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心细的男人,也是个爱收拾家的男人,正因为这样一点一点打动了她那孤单又叛逆的心,可是现在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与进马场时气色不错相比,出来时的昊毅飞身上散发着浓浓的不友善气息,连想跟他打招呼的工作人员见状忙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更不用说跟着他的下属也瞧出来,在追到鲍思洋家楼下时拨通了昊毅飞亲生父亲的电话……
如果电话里不说,他还不知鲍思洋从家里搬到这个城中最贵的高档社区,进大门前由保安通报后还要登记,到电梯间又得有工作人员专门打开才能上楼。
忽然想起自己也要搬家了,希望“母亲”给他安排的新家没有这么麻烦。
门虚掩着,走进去后因里面进口的家具与高冷的装饰不由得轻叹一声。说实话他对这些所谓的好东西没有感觉,所以有了不自在的感觉。
鲍思洋见他进来,从开放式的厨房端出鲜榨的饮料,一杯放到他面前:“你可真是稀客,都这么晚了过来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