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清理手术刀,心里没设防备,正回他的话,谁料到男人坚实有力的臂弯一下抱住她,一块栽倒在手术台上。
秦灼当时吓了一跳。
手里的蝴蝶刀就差扎在男人的动脉上,她已算是足够强势,平时跟几个部队的壮汉较量过都不落下风,却跟他硬拼了半天都没拼过。
只听到他颤抖着说,“秦灼,我会对你负责。”
就这么的,她被灼热的薄唇烫了很久,怎么挣脱的已经不记得了。
好在当时他还算有点理智。
被秦灼扇了一耳光之后冷静不少,却仍然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他低沉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气息起伏而略微发颤。
“秦灼,我说到做到。”
……
这就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紧张,激烈。
让她不得不记到现在。
秦灼垂下眼睫,先给自己点了支香烟,熟练的往红唇略微一抵,闷闷的吐了好几圈烟雾,过了一会这才冷静下来。
她声线清冷,“燕公馆外面那些记者都跑尽了,你应该清楚吧,四爷。”
燕逐尘看了看她,薄唇勾起,“嗯。”
“我想单独出去一趟,你别让人跟着我,不到半夜我会回来。”
秦灼捏着半截烟,嘴角微扯,“行吗?”
她抬眸的一刹那。
男人已俯下身凑近她,嗓音哑感,“秦小姐,借我点火。”
他修长手指捏着烟,往她的烟头上一接,嘶,瞬燃。
燕逐尘近在咫尺。
秦灼心里一紧,仿佛陡然回到了边境的手术台上。
却只听他低沉的嗓音深藏着笑意,“嗯,我觉得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