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铭瑾走了出来,身边已经没有了边嬷嬷。“明瑜,别听他的话。”
“铭瑾,我们才是自己人!”平郡王已经没什么可威胁人的了,打起来亲情牌。“养育你十年的可是铭盛!”
“平郡王,若是可以,我们都不想是铭盛人。”
“忘了告诉你们,满郡王的香,是禾家祖宗亲自种下的,除非她老人家出手,不然,哼!就凭那个小丫头,休想!”平郡王见彻底撕破了脸,便撂下狠话,“若是你将玉章交给我,我可能会回去求情,饶满郡王一命。”
“不需要!”明瑜开口呛到,“爹就算清醒,也不会在任由你们摆布了!”
“明瑜,你别忘了,我们是铭盛的使臣,若是你强行将铭瑾带走,我完全可以找朔国的圣上请求援助,到时候,你这位帮手,是会遵从朔国皇帝的命令呢,还是帮着你呢?”
明瑜看了看明润泽,犹豫了。
“哈哈哈!”平郡王得意的笑了,“我现在要求你做回桑榆郡主,在下次宴会上摘掉面纱!不然,我就......”
“你别得寸进尺!”明润泽眯着眼睛看他,“你说,若是我现在去告诉圣上,你们的阴谋,你还能回得去吗?”说着掏出两枚玉章,一晃又收了回去。
“你!”平郡王指着明瑜,“你叛国!”
“谁能证明?”明瑜瞪他,“我还说你叛国呢!”
“你!”平郡王看着明润泽和明瑜,说不出话。
“我可以答应你做回桑榆郡主,但是,我不会揭开面纱,若是你再敢闹事,我不介意同归于尽!”明瑜坚定的说。
平郡王看了明瑜一会儿,“就这么定了!不过,你想要的解开满郡王身上的香,拿玉章来换!”
见没人搭理他,一甩袖子,准备回去收拾铭丰去了。
“你为何要答应做回桑榆郡主?”铭瑾不解的问道。
“哥,我想你做回自己。”
铭瑾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明瑜,“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若是......”
“哥,我们还会有比现在更危险的事吗?大不了一死,我们还能在地下团聚。”
“你休想!”
“你休想!”
明润泽和铭瑾对视了一眼,又别开脸。
“明瑜,你收起你的丧气话!”明润泽不满的说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铭瑾接口道,“我妹妹可是嫁给你了,你要负责!”
明瑜看着两人,突然觉得,现在挺好,至少家人在身边.......“佳宝呢?”
被叶程带着回到学堂的明佳宝哭的不能自己,“哇!程哥哥,为什么小姨还不来找我!呜呜呜!”
叶妄楠被烦的厉害,“程小子,我说你回来就回来了,还带着个拖油瓶,我们今晚都不要睡了!”
“爹!”叶程瞪了叶妄楠一眼,“佳宝吓着了,自然会哭,我已经在哄了,您去睡吧。”
叶妄楠摸摸下巴,难得这小子瞪人,嘿嘿嘿!“那你哄吧,她小姨和小姨夫估计今晚是不会想起她了。”说完赶紧跑。
“哇!”明佳宝刚刚小了一点的哭声又大了起来,“小姨!爷爷!小姨夫!”
叶程头都大了,只能耐心的哄着,“佳宝乖,不哭了,不来接你,今晚就睡在这儿吧?你还没在外面过过夜的吧?可以尝试一下。”
明佳宝抽抽噎噎的问,“能在外面过夜吗?”
“能!怎么不能!”随即觉得不太对,赶紧改口,“在陌生人的家中自然不可以,我们是同窗,我爹又是你的夫子,我们不算是陌生人,自然能住的!”
明佳宝小脸上满是泪水,哭的通红,此刻静静的看着叶程,“程哥哥,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