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理由弄死我，大可不要这么明显。
逼着她看清他的脸，这算什么？
程栖怯怯地问：“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打火机的灯光逐渐熄灭，方息洲的脸重新归于黑暗，连呼吸都淡了。
长久的沉默，程栖的心越来越不安。
“方老师，我……”
“闭嘴。”方息洲暴躁地打断她。
“额……”
半响后，方息洲幽幽地开口：“永久退出娱乐圈，或者消失，你选一个。”
程栖后背发凉，果然，这哥们现在就有了弄死她的心思。
要怎么办？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黑暗中传来他把玩打火机的嘶嘶声，听得她，毛骨悚然的。
“方老师，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天杀的作者，你他妈倒是说明白这个变态反派为什么要杀我啊？
什么都不说算怎么回事？
黑暗中方息洲的呼吸似乎一窒，尔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程栖，你再装。”
我真的不知道啊。
程栖要崩溃了，可听出方息洲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危险，她要是继续追问，指定是要触怒他。
他只会觉得她在装，估计一怒之下能弄死她。
程栖被迫含泪道歉：“方老师，以前是我太无知，我给你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
为了增加她的诚信度，程栖信誓旦旦地表示：“以后我绝对改头换面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您可以随时监督我。”
方息洲冷哧：“你连畜生都不如，还想做人？”
原主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以至于方息洲说出这样的话？
程栖心中叫苦连天，特么的，想活着真累。
【宿主，坚持住，反派黑化值减1了。】
系统突然出声，程栖咯噔了一下，方息洲有所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