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夏景原制止,“今天辛苦她了,让她歇会吧”夏景原温柔地看着他怀中的李如安说道。
好在李如安没有睡太久,不消一个时辰便醒来,在冯述尧的怀中打了个滚,冯述尧轻声哄道“殿下,起来了,驸马回来了”。
李如安揉了揉眼睛,被冯述尧扶起来,待冯述尧给她穿好鞋袜后,便下地走向夏景原坐在他身边,冯述尧行过礼后便推门出去了。
房内只剩下李如安和夏景原,新婚之夜,冯述尧微笑着看着李如安道“殿下,可歇好了?”
李如安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轻声说道“是不是得喝交杯酒了”。
夏景原听见她如此干脆的说道,便拿起酒杯刚要给李如安倒酒。
刚伸出手就被她按住臂膀,扯着衣袖拉倒一旁,从一个隐蔽的角落了,掏出酒壶和杯子,“用这个”李如安神色如常的说道。
那些东西显然是被做了手脚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李如安示意冯述尧不必更换,给她备一套平时用。
冯述尧给她准备的都是最好的,金玉宝石做的杯子,陈年美酒。
“好酒”夏景原喝完赞叹了一句,李如安虽不懂酒,但也能知道好坏。
二人坐在那,罕见的有些尴尬,这对大婚的夫妇两两相对竟无话可说。
李如安笑出了声,夏景原也跟着她笑起来,二人都是各取所需,感情也只是至交好友。
夏景原站起身冲李如安讲道,“公主休息吧,我走了”。
李如安点了点头,夏景原平时是不动用武功的,今日为了避免引人注目,用轻功飞离开来。李如安喝完杯中的酒后唤道“尧尧”。
冯述尧凭空而出,看着李如安明显有些醉意的脸,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抱起她,把她放到榻上,脱掉鞋袜,盖好被子。
刚想起身离开,手却被李如安拽住,冯述尧回头看见刚才还一脸醉意的人,现在满脸清明哪有一丝醉意。
冯述尧做回榻上,低头询问道“殿下,怎么了?”
李如安眼中闪过一丝带着坚定的笑意,伸出手搂住冯述尧的脖子使他身体倾下,低头吻住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把嘴里的美酒渡给他。
冯述尧手有些颤抖,眼中闪过欢喜和迷离,惊喜之情溢于言表,没有阻止李如安的行为,心战胜了理智,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吧。
两人交叠起伏的身影被烛光映在纱帐上,美轮美奂,他们此刻只有彼此。
二人折腾了一夜,李如安凌晨才缓缓睡去,冯述尧则是一夜未眠。
他怕,他怕这只是做了一场美梦,怕一觉醒来怀中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不见了。
突然觉得手上有什么东西,抬起手一看才发现是个晶莹剔透地翡翠指环。
这种成色显然价值连城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不知李如安合适戴在他手上,低头吻了吻指环,有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
看着李如安动了动身子,知道她醒了,便低头询问着“殿下,还疼吗”。
第一次冯述尧看着李如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嘴角忍不住的笑意,她昨晚倒是酒壮怂人胆了。
李如安往冯述尧的怀中钻了钻,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冯述尧不禁好笑掀开被子透一点气,紧紧抱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嘴里轻轻哼着那首李如安喜欢的南疆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