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当妈妈了,上个月刚生了五只小猫。”
贺风把桃子举起来,看着它的脸说,“哟,恭喜你呀!原来是当妈了,瞧瞧,这有爱情滋润连猫都不一样了。”
萧棠被贺风的话逗笑了,他此刻的样子真像个孩子,大半个身子仰倒在沙发上,桃子被他高举过头,瞪大双眼略带惊恐地叫着,他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萧棠觉得此时此刻家里的氛围都不一样了,平时她一个人住的时候清冷惯了,现在因为贺风的到来,突然变得欢乐起来。
忙碌了一天,萧棠早已疲累,但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心里装着事,脑袋里就觉得异常清醒。外面似乎下雨了,窗户上有沉闷的雨水坠落声,嗒、嗒、嗒……那极有规律的节拍,就像此刻的心事,一遍一遍敲击着她。
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躺在客厅里的贺风。他睡不着一是源于兴奋,萧棠终于不再刻意回避,她对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二是因为别扭,他睡得沙发太短了,只得将自己蜷缩得跟只虾似的,要不就两只脚掉在外面,怎样都不舒服。
贺风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口勿,那时她似乎在笑,她的脸像一朵绽放的花,白皙的皮肤透出微微的红粉,又像是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眼眸像浸在水雾里的黑珍珠,似有勾人魂魄的力量,还有她的唇,那么柔软那么美好,只需一下,便让他深陷。
贺风越想越睡不着,他蹑手蹑脚地起来,借着夜灯的光线慢慢走进卫生间。
萧棠真的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卫生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洗漱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的东西:牙刷、梳子、口红、洗面奶……全部都带着她的气息,连空气里似乎都有她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香甜。
贺风胡乱地洗了个冷水脸,抬头的时候正好从镜子里面瞥见身后的置物架上挂着萧棠的衣物,应该是她方才洗完澡落下的。衣服被撑开来,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两个挂钩上,那形状让人不由地浮想联翩,更要命的是还是黑色的蕾丝款,一股诱惑的味道在静谧的深夜里加速蔓延。
贺风不敢多看,只觉得喉咙发紧,赶紧关灯退出卫生间,同时在心里咒骂自己“没出息”。他心神不宁,屋子里光线又暗,一不小心就撞在了茶几上,“嘭”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响亮。
很快,萧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我的膝盖撞茶几上了。”
她想着他脚伤未愈,不禁关切地问:“要不要紧啊?”
“没事,没事,并不是很疼。”
萧棠说话的那一刻已经走到了贺风身边,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见她穿着一袭白色的真丝睡裙,样式虽说中规中矩,但薄薄的布料贴身,将她起伏的曲线勾勒得很清晰。
贺风心里刚刚被压抑下去的火苗瞬间又被点燃了。他强迫自己闭上眼,重新躺回沙发上,祈求眼不见就能心不乱。
萧棠瞧见贺风的睡姿,于心不忍,便说:“要不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让女人睡沙发?”
“你的脚还没好,这样掉在外面睡怎么能行啊?”
“我没事的,你赶紧睡吧。”
萧棠伸手想拉贺风起来,他刚好在这一刻猛然睁眼,她弯着腰,领口低垂,景色一览无余。
贺风心中的火山轰然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