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明确的感觉。
五百万也不多，他可以拍下来的，但是同桌不让他拍，他也就罢了。
“于老。”
沈清墨看着走过来的几个老人，朝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
于老拍下来的画已经在送往家中的路上了。
“小沈啊，等会一起去吃个饭？”
“我……好。”
笑着点了点头。
吃饭就代表要露脸了，姜老一脸焦急的拉过她，在一旁刚要开口说会被认出来。
沈清墨就说了，“他已经认出我来了。”
姜老：“！！！”
姜老凶狠的瞪了一眼外孙，后者无辜的看着他。
一群人乘车向饭店出发。
一直待在门口的宋梦然想要蹲到人，人没有蹲到，就看到了宋卿言的身影，眼前一亮，就想走过去打招呼。
就又看到了另外一个身影，顿住了脚步。
清之先生？
怎么看起来清之先生和宋卿言很熟？
宋梦然咬咬牙，还是想走过去，说不定能跟清之先生说上几句话。
但是还没有等她走过去，车子就已经开了。
宋梦然跺了跺脚，眼里一片焦躁。
她来到拍卖会里，一个人都没有搭上话，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想和她说话。
遭受了不少的冷眼。
好不容易说上话，就被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顿，丢了不少脸。
她还不能说回去，说了，那就是得罪人了。
沈清墨和宋卿言坐着一辆车。
“戴口罩不闷吗？不摘下？”
沈清墨微顿，摘下了口罩，说，“明天要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