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冷冷扫了朱刚一眼,问:“你什么时候背叛连轶、投靠五皇子的?”
“三、三年前,就是连轶和连成驭伙同吴昆父子陷害……”
“我不想听了,你们处理吧!”沈荣华知道朱刚要说连成骏当年被连轶等人陷害之事,心里格外沉重。本是几世冤家,为何要成为父子?最终徒增伤悲。
虫六看到连成骏杀了连轶,非常解气,冲朱刚冷哼几声,说:“是时候收拾你个狗杂碎了,你刚才用哪只脚踢了老子?看老子不剁掉你的狗腿。”
丁狗有意见了,“你把他的两只脚全部剁掉了事,干吗还说是狗腿?”
“他也踢我了,虫六,你别把他的两只脚全剁掉,给我留一只。他刚才把丁狗当主子,还用他的臭手拍了丁狗,干脆把他的手也一块剁下来。”
虫六点点头,看了看浑身颤抖的朱刚,诡笑道:“我刚才好像听他说日了狗了,估计丁狗没听到,蛇影,你听到没有?我应该不会听错。”
蛇影重重点头,“他确实是说日了狗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那句话就丁狗的底限,一听就咬牙切齿。
“是他说的。”虫六和蛇影同时指向不知所措的朱刚。
丁狗阴沉着脸,一剑砍断朱刚身上的绳子,提起他去了临近的雅间。半盏茶的功夫,就听到朱刚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座酒楼,过了一会儿,声音又嘎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