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谨亲王府,刚好谨亲王妃接到了江阳县主的信,正看呢。得知江阳县主怀孕了,谨亲王妃笑岔了气,疼得直叫喊,连大夫都请了。又是诊治、又是吃药,沈荣华也跟着忙活,等好些了,谨亲王妃也累了,没心情跟沈荣华说话了。
“去看看你外祖父,跟他说说你母亲有孕的事,让他也高兴高兴,他这些因朝廷的事,也够难受的。”谨亲王妃说话很亲热,那语气真象是一家子人了。
“是,外祖母。”沈荣华也会亲近人,直接称谨亲王妃为外祖母,让她高兴。
萧冲把沈荣华带到了外书房,听说老北宁王来访,正跟谨亲王说话呢,他就一溜烟跑了。一个小太监把沈荣华带进院子,让她稍候,他进去禀报了。片刻功夫,他愁眉苦脸出来,让沈荣华在书房门口等着,他就急急勿勿离开了。
“萧铎,这名字怎么样?”一个苍老却格外有力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吓了沈荣华一跳。这不是谨亲王的声音,那问话的人一定是老北宁王了。
沈荣华隔着窗户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正写“萧铎”两个字,又想到这是晨哥儿的名字,是晨哥儿的亲生父亲给他取的,她的心不由微微一颤。
“我众多儿孙之中,我最喜欢琎儿,就给他取名萧铎,一直没叫开,可惜了。”
听到老北宁王这句话,沈荣华嘴里喃喃着两个名字,突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