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知道自己多说无益,“芙怡,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只能祝你好运。”
“多谢。”
看到沈荣华的背景渐行渐远,迈出宫门,就骤然隔开了两个世界,六公主不禁长叹。沈荣华也受了不少苦,但和她的处境不一样,心境也就不同了。沈荣华想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过安静富足的日子,自由自在生活。而她想给自己一个高峰,一个攀登和挑战的机会,败了,她会无声无息消失,赢了,她会世人永远铭记。和亲是一条险路,但富贵险中求,而今胜败未定,她就要强迫自己走下去。
就在议和之事悬而未定之时,靖国公洪涛又给仁和帝呈上了厚厚的奏折。除了为仁和帝歌功颂德,大意就是强调北疆战线增加兵力,加强防守,不管北狄是讲和还是再战,都有备无患。还有就是劝皇上别忧心两国讲和,安抚百姓、富国强兵才是第一位。朝廷要彰显大国气度,朝中事务按部就班进行,别被战况所扰。
仁和帝看到洪涛的奏折,五皇子一派的人再适时恭维开解一番,他心里的石头抛开了,也痛快了,称赞洪涛为国之栋梁、猛将良臣。未同内阁商量,他就加封洪涛为三军副帅,有临危调动八成兵马的权利,又对靖国府一派各有重赏。
萧冶和小韩将军来蒲园找连成骏喝酒解忧,如今,这两个人都成了闲人,比连成骏这个不被启用的人,他们两个在其位却不能谋其政,就更加郁闷了。
“谨亲王的身体好些了吗?我一直想过府探望,又怕遭人非议指斥,多有不便。”比起他们请缨无路的失落,连成骏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