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太多了,一时说不完,有些事要说上一辈子、做上一辈子。”
沈荣华轻哼一声,美目流转间,风情无限,“比如呢?”
“比如你要给我生儿子的事,这可是要贯穿一辈子的大事。”
“那就先吃饭。”沈荣华吐了吐舌头,“不吃饱喝足,怎么做一辈子的大事?”
两人奔着共同的目标,把一辈子的大事做得太激烈、太忘我。做为索取的一方,连成骏精神奕奕,而沈荣华作为享受者、承受方,却累得筋疲力尽。
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已天光大亮,艳阳高照,沈荣华揉着惺忪睡眼,看到床上连成骏的位置已空空荡荡、整整齐齐,她撒了一会儿迷怔,赶紧起床。她洗漱更衣完毕,已时近晌午,刚想到外面去放放风,连成骏就回来了。
“荣华,你吩咐下人收拾行装,我们后日起程,先到津州,再去京城。”连成骏进到卧房,省去了例行亲热的环节,靠坐在软椅上,难掩忧心忡忡。
“出什么事了?”沈荣华靠在连成骏的肩膀上,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