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轻叹一声,说:“四公主若愿意嫁到西北,娘娘可以宽心了。”
沈贤妃点头一笑,说:“等她明天睡醒,她若还坚持自己的决定,我再答应靖国公府派来的人。这件事以后再说,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你跟我仔细说说。”
“娘娘,靖国公府要联姻的事,我和老王都有顾虑。”胡氏并没有急着和沈贤妃说外面的事,而是抛出了一个深刻话题,他们夫妇是真心为沈贤妃谋算呢。
“什么顾虑?”
“靖国公府和大长公主积怨很深,若她活着,肯定不同意皇族与靖国公府联姻。靖国府派人来向娘娘投诚,是想通过联姻稳固关系,要是大长公主……”
“是她自己识人不明,才能被一个庶子蒙骗,做出让皇族蒙羞的事,她还好意思干涉别人吗?就因为靖国公府出一个北狄的奸细,骗了她,洪家一门就在西北委屈了几十年,这还不够吗?”沈贤妃的语气充满对大长公主的谴责,是非观念在她的心里已倾斜,她明显倾向于靖国公府,倒认为圣贤皇太后处置过严了。
胡氏狡黠一笑,附和道:“娘娘说得是,这些年太委屈靖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