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想这件事呢,杜氏死了,杜家侵吞的我母亲的嫁妆产业也该吐出来了。只是皇上还在行宫,我担心这件事再吵出来,有些人会对此事横加指斥,惹皇上不悦。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堵这些人的嘴,不敢再冒然捅出此事。”
“杜家通过杜氏侵吞了你母亲多少资财产业?”
“一座宅子,在京城,现在是杜氏的妹妹,也就是保国公府世子夫人陪嫁的宅子。两座旺铺,都位于京城朱雀大街最好的位置,由杜纺经营。还有两座较大的庄子,一座在凤鸣山灵源寺的后山脚下,一座在京郊,都在杜老太太名下。这只是产业,至少有多少银钱财物落到了杜氏手里,我无从查考,也没具体数目。”
连成骏点点头,“向杜家加倍索要,还要让杜纺相信是沈家人给你的数据。”
“我明白了。”沈荣华很痛快地扑到连成骏怀里,又重重亲了他一口。
吃过午饭,沈荣华把山芋山药山竹叫来,同连成骏详细商量了明夜伪装具家圣女约见沈贤妃、捞取十万两银子的计划。商量妥当,又明确分工之后,连成骏离开去办公事了,山芋到织锦阁给林楠报信,山药和山竹也各自准备按计划行事。
午睡醒来,打听着沈老太太也睡醒了,沈荣华去了吉祥堂。因沈慷等人中蛊,杜氏又死了、杜家又没完没了闹腾,沈贤妃母子也摊上了一堆烂事,沈家这些天笼罩在愁云惨雾中,沈老太太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也不象原来那么张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