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花晌捏紧拳头想冲沈荣华发威,触到沈荣华森寒冷厉的眼神,他的心剧烈一颤,有点胆怯了。他不知道沈荣华的身份,可看到沈荣华的眼睛,他莫名地害怕。
沈荣华冷哼一声,说:“据我所知,邺州石墨矿的东家是裕郡王,花晌的身份只是总管事,不是石墨矿的主人。林家忠心的仆人被卖到石墨矿为奴,是给裕郡王为奴,不是给花晌为奴,他们的身体性命也不属于花晌。花晌刚才说他对林家旧仆要奸要杀要虐待,没人管得着,这就说明他承认奸污、杀害、虐待林家旧仆了。刘大人,有花晌这番话,又有胡赛兄弟是不是就能给花晌定罪了?”
“能。”刘知府敲响惊堂木,“花晌,你自己都招认了,还想抵赖吗?”
“臭丫头,爷掐死你。”花晌要对沈荣华出手,被几个手疾眼快的衙役制住了,他又怒视刘知府等人,“姓刘的,裕郡王对你有恩,你们既然知道邺州石墨矿是裕郡王府的产业,就不该接下这个案子给他添堵。林家旧仆是一群猪狗不如的奴隶,都死了又能怎么样?替他们鸣冤能让你升官发财吗?”
沈荣华冷笑几声,说:“花晌,你可真愚蠢,你已经认了罪,再游说刘大人放过你已经晚了。再说,你想让刘大人徇私,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你要是提前请裕郡王或裕郡王妃替你求情,再找几个替罪羊,这案子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