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瞪了他一眼,不想当着林楠等人跟他废话,就没理会他。看样子白泷玛和林楠很熟,之前却没听他提起过,可见再熟悉的人相处也要有所保留。
林楠把图纸递给沈荣华,说:“我和宇文先生及燕家兄弟都商量过了,要依托东兴岛及其附近岛屿四季如春、繁花似锦的优势,先在盛月皇朝境内开经营干鲜花卉的铺子。我计划先在京城开三间、津州开两间,此次去京城,我和宇文先生连铺面都选好了,刚才又同他们一起把津州的铺面定下来了。这五间铺子不只要交给你打理,连收益都全部归你支配,前期投入由我支付。我收到你的信就想过来看你,想帮你处理棘手的事,又想开几间铺子送给你练手,就耽搁了。怎么样?五间铺子,我这个舅舅送你的礼物比其他舅舅那五百两银子孰重孰轻呀?”
沈荣华满心欢喜无以言喻,粉白的小脸儿上堆满笑容,好像春日迎着朝阳刚刚盛放的鲜花,“舅舅们送见面礼都是心意,无关轻重,我都喜欢。”
水姨娘的三个兄弟每人给了她五百两银子,她都觉得上天眷顾她,得了好亲戚,发了她横财。林楠送了她五间铺子,就算分文不赚,这笔财富也太过丰厚了。
前世,在她悲苦绝望时,她不敢奢望谁还能拉她一把,哪怕是给她一根救命的稻草。今生,因为她的变数,她的生命轨迹也改变,周围的人和事都在随着她改变。现在,她也明白了,只要她能控制局面,所有人、所有事会因她而变。
林楠很温和地摸了摸沈荣华的头,说:“鲜花主要是东海三国盛产的名贵花卉,分植成精致的盆栽出售,主要是装点、观赏、馈赠之用,可以美化环境、净化气息。风干的花瓣可入药、可入膳、可泡茶,功效不用我细说你也应该知道一些。还有,干鲜花瓣能制作胭脂花粉,脂粉同花卉一起售卖,收益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