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晌不仗义,贪财、喜欢条件交换,我要是想让他伏法,要他的命,也要付钱给他。银子他是没命花了,就要给他烧纸钱,那需要烧多少呢?”
“哈哈哈哈……你可以趁现在花晌还活着去问问他,别到时候烧得太少,让他挑眼。”连成骏又笑了一会儿,才说:“我初到京城那两年,急于立足,没少干祸害人的事。也被花晌狠狠祸害了几次,陪了银子不说,还挨了几顿狠揍。后来我在暗卫营特训了几年,再回京城,都变本加厉找补回来了。花晌怵我,要是官府审问他,他拒不招认,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你还可以出更多的银子让他雇用的悍匪出卖他。别担心花晌折腾,不管他耍什么花招,我都会帮你把他摆平。”
沈荣华重重点头,给连成骏续了杯茶,郑重其事说:“谢谢你。”
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连成骏,她就不担心、不为难。那种心有所依的感觉很充实、很美好,不只今生,若再有来世,她也衷心希望这种感觉绵延无尽。
丫头来传话,说林楠和水姨娘等人回来了,他们让她到店铺里去。她邀请连成骏同去,连成骏以要午睡为由,很痛快地拒绝了,她只好自己过去。
“丫头,过来看一下。”林楠正在看图纸,见到沈荣华,就招呼她过去。
“什么事?”沈荣华走过去,接过图纸,看到上面画得是店铺的图样,面露欣喜,“舅舅,你是不是又要开铺子啊?打个商量,你再开铺子让我管一间呗!”
林楠冲她摇头一笑,很痛快地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