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我比你娘小一岁。”
沈荣华点点头,晃了晃水姨娘的手臂,“姨娘,你还接着说,说那个人。”
水姨娘摇摇头,“他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死了?他怎么会死呢?该不是我娘害的吧?是不是沈阁老让我娘害他的?”沈荣华以一种试探的语气询问,期待水姨娘的否定的回答。
“我与他十年未见了,谁知道他是生是死,他不出现,我就当他死了。”水姨娘唉声长叹,思绪又从到了遥远的从前。一个是她喜欢、让她有梦却不能与他相守一世的人,一个是痴恋她多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想给一份安稳生活的人。
若无相欠,何必相见?不管谁欠了谁的,她都希望他们此生安康喜乐。
沈荣华拍了拍胸口,说:“原来他没死呀!真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要替我娘负罪一世呢。姨娘,别说林楠舅舅,说那个人,给我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