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医者给病人诊治开药不都有处方吗?”
水姨娘点点头,说:“津州城凡给沈逊看过病的大夫我都查过了,没有可疑之处。揽月庵守卫森严,我也不认识揽月庵的医尼,拿不到处方。”
“姨娘怀疑什么?发现了什么?”
难道沈阁老是被人谋害而死?沈荣华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不可思议。若沈阁老的死可疑,沈慷等人就没发现端倪?水姨娘能想到的问题他们想不到吗?
“我没发现什么,只是瞎想,我认为沈逊死得太早,还没让世人看清他的真面目就死了,真是可惜了。”水姨娘冷哼一声,“算了,我们还是说些别的吧!”
沈荣华点点头,靠在水姨娘肩上,陷入沉默。沈阁老的死就是有再多的可疑之处,她也不想现在就着手调查,一来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二来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再翻那笔旧账,因为那是她惨痛记忆的开端。
“姨娘,我们说什么?”沈荣华枕在水姨娘肩上,轻声问。
“你想听什么?”水姨娘拢着沈荣华的头发,目光温柔,满心充溢暖意。之前,她真没想过沈荣华会跟她这么亲昵,就算沈荣华不象林氏那么厌恶她,也该排斥她才对。几经接触,她确定沈荣华不是虚情假意,也就乐意接受了。
“就说林楠舅舅吧!”沈荣华拿过一只迎枕,让水姨娘靠在身后,她则卷着绒毯面向水姨娘侧躺,说:“听我娘说她从小到大就见过林楠舅舅两次,还都是小时候。我娘还说我外祖父外祖母的葬礼他都没参加,那时候他在哪里?有什么事情比送养父母最后一程还重要?这些年,他也一直没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