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快说。”谨亲王被连成骏坑过,警惕性还是相当高的。
白泷玛推开谨亲王,对众人耸肩一笑,“你骂他是龟孙子,那他祖父是什么?”
“老乌龟呀!那还用问。”
“什么人才当乌龟呢?”白泷玛问到这句话,自己脸上也流露出不自在。
谨亲王放声大笑,“当然是……”
“父亲。”裕郡王打断谨亲王,陪笑道:“还是先看看小五儿吧!”
“事情要一件一件办,这件事还没结束,你就开始下一件,不是还要惦记这件事吗?”谨亲王指着白泷玛说:“你接着说,谁敢再打断我揍他。”
白泷玛促狭一笑,“那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必须实话实说,天塌下来,本王替你顶着。”
“好,那我说,你可听好了。”白泷玛后退了几步,咳嗽一声,说:“你说他祖父是乌龟,那就是说他祖母立身不洁,他祖母要是立身不洁,他祖母的娘家就会被千人非议,万人嘲笑,一家人都被骂得抬不起头来。老头,我把话说到这儿你还不明白吗?小连子从不吃亏,为什么你骂他是龟孙子他不气,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