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边呆着去,别老给人心里添堵。”连马骏把白泷玛推到了一边。
五皇子站起来,冷笑几声,说:“听到连大人这句话,本王心里就不堵了。”
“没想到臣的话能为成王殿下宽心,臣倍感荣幸。”连成骏看到五皇子大有在颓废中永生的劲头,他心里暗笑,五皇子这伪装的技能还未过关。
“你能荣幸就好。”五皇子向门口走了几步,看到里屋躺着陪他一夜纵情的娼妓,他的眼神诡异且冰冷,转向连成骏,他又露出一张无力且温和的笑脸,自语道:“这确实是一点小事,正如小白所说,本王经历的风浪太少,很容易被小小不言的事打垮。别说本王被人引诱,就算本王行为不端,嫖娼狎妓,又能怎样?”
连成骏与白泷玛对望一眼,都明白了五皇子的心思,彼此会意一笑。五皇子明明是被人暗害,他自己,连成骏和白泷玛都心知肚明。可五皇子此时却说自己被人引诱,导致行为不端,才嫖娼狎妓。说法的改变并不是五皇子偷换概念,而是他心境的转折,他要承受这件事,还要糊弄过去,但这仅仅是表面。
若把这件事当成案子大张旗鼓去查,就会震慑五皇子一派,剥茧抽丝,就会发现端倪。到那时候,五皇子会比现在还难以收场,就不只是失身了,他还会失去更多。沈阁老费尽心思给他留下重要消息,指引他走向最后的胜利。所以,他要吞下所有委屈,暂时忍下这口气,控制局面,不让事态更加恶化。否则,不但他得不偿失,多年辛苦付之东流,连沈阁老一世英名都难保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