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关吗?”
“当然有关。”萧彤不打算再卖关子,撇了撇嘴,语气中透出酸意,“他到达津州,没知会津州府衙接待,也没让人告知沈家,而是直接去了凤鸣山。他没下榻到凤鸣山脚下的行宫,也没住进他在凤鸣山的皇庄里,而是隐藏身份住进了篱园。篱园正在重建修葺,只有茗芷苑能住人,哼哼,他就住进了你的闺房。第一个晚上,你闺房里的灯亮了一夜,动静也不小,不得不让人瑕想呀!”
“你……胡言乱语。”沈荣华对萧彤粗俗露骨之言只能装做听不懂。
“你不信?”萧彤傲慢轻哼,很不愤地说:“五皇子一个心腹随从和负责修建篱园的常大人是同乡,那人找到常大人,说是他们几个下人提前来凤鸣山替五皇子开路,请常大人莫要宣扬,并帮他们安排住处。常大人并未生疑,他跟李嬷嬷打了一声招呼,就让他们住进茗芷苑了。除了他们这几个人,谁也不知道五皇子就混在下人之中。那人怕走漏消息,还让李嬷嬷把你的下人都撤到后面庄子。”
沈荣华寻思片刻,一时想不明白,“你说正题吧!”
“这就是正题。”萧彤干笑几声,说:“五皇子没想到我安插在篱园的眼线能认出他,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他的皇庄就在揽月庵所在山峰的山脚下,离篱园不算远,听说他要来,早就收拾妥当了。我就闹不懂他为什么非要隐瞒身份住进你的闺房,难道他有重口味嗜好?之前我也没听说呀!或者说他对你有不良企图?这倒有可能,他今年就要分府选妃了,你要是不想嫁他,就要小心了。”
“知道了,多谢提醒。”沈荣华冲萧彤温和一笑,面色沉静,却心潮翻涌。
若她所猜不错,五皇子费尽心思住进她的闺房,不是有重口味嗜好,也不是对她这个人有不良企图,而是在翻查她留在篱园的东西。五皇子要找什么,沈荣华不得而知,但她听说这件事,心里有诸多猜测,一刻也平静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