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昊儿为什么没音信了,我实在是惦记他。静儿、昱儿还有我都伤病在床,昊儿千万不成再出事了,要不只有你一个人也难以承担这么多事。”
杜氏心机深沉,跟沈慷也心有隔阂,她本不想说沈谦昊的事,又怕影响沈慷的判断。此时她一个人昏头燥脑,需要沈慷这一家之主跟她共同想办法面对。她咬了咬牙,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沈慷,气得沈慷浑身哆嗦,差点又昏过去。
原来,昨晚祠堂几处的火是沈谦昊带着他的随从礼山和礼海还有杜氏庄子上的几个壮丁放的,而沈慷对此事一无所知。沈慷昨晚之所以能睡得那么安稳,是因为沈谦昊给他加倍吃了安神的药。当然,这一点杜氏不会告诉沈慷,在药里做手脚,说得严重些,就有儿子害老子的嫌疑,这可是重罪。
沈谦昊放火烧祠堂并不是目的,而是想通过祠堂几处起火把茗芷苑的后罩房点燃。上一次放火烧祠堂、要害沈荣华的几个婆子以及内外串通的婆子媳妇就关在茗芷苑的后罩房里。后罩房起火,把她们都烧死了灭口,明天刘知府审案,就死无对证了。若在茗芷苑后罩房发现几具尸首,沈荣华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佟嬷嬷在茗芷苑四周安排了巡夜的婆子,若是只烧茗芷苑的后罩房,容易暴露,火也不可能着起来。所以,沈谦昊等人就先点燃祠堂等几处,趁火起时救火混乱,再把后罩房点燃。这几处连在一起,一旦起火,不烧透了,想灭火很困难。
带火油进篱园的孙亮已经死了,杜昶稀里糊涂就成了嫌犯,再把几个婆子弄死,就高枕无忧了。即使刘知府断案如神,没证人、没证据也白搭。这主意也是沈臻静出的,怕沈慷知道了会阻止他们,就让沈慷睡了一夜的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