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画大家?”沈谦昊把《牧羊图》扔到桌子上,一脸不屑,说:“二叔就是画得再好,也是临摹,成不了气候,父亲大可不必为这等小事烦心。二叔要是真有心眼儿的人,祖母又这么偏宠他,他在沈氏一族就不会混得连三叔四叔都不如了。他还是嫡子呢,你看族长和族老对他那不屑一顾的态度。哼!他玩心眼有什么用?还不是祖母说什么是什么,回头把这事告诉祖母,有他好看。”
“你不知道我烦什么,别乱说,这其中……”沈慷看了看杜管事,欲言又止。
“父亲烦什么?这其中有什么隐秘吗?”沈谦昊试探着询问。
沈慷冲杜管事抬了抬下巴,“你告诉他。”
杜管事赶紧压低声音,说:“此次奴才去终南山查访,中途惊了马,得揽月庵明卫相助,才有惊无险。听说他们也去终南山,我们顺路同行,闲聊时才知道他们其中一个姓仝的侍卫是奴才的同乡。奴才得知他们是圣勇大长公主派去终南山寻找隐士的,就套他们的话,才知道修竹老人是他们要找的人之一。”
沈谦昊忙问:“大长公主派人找修竹老人做什么?”
沈慷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所说麻烦所在,恐怕不好遮掩了。”
“现在真是诸事不顺,自从祖父去了,家里就麻烦事不断,亲戚家不是死人就是伤人,哪家也不得力。”沈谦昊一听说有麻烦,还没问清原因,就发起了牢骚。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又是怕事的性子,一点担当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