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荣瑾就象一个跟姐妹闹脾气的小女孩儿,不再是那个心机深沉狠毒的三姑娘。她为自己刚才所作所为捏了一把汗的同时,也暗暗庆幸没把沈荣华逼到亮剑的地步。听说沈荣华的剑被收走了,不只是她,沈家大多数人都暗自高兴。可他们,也包括她都不知道大长公主什么时候又赠了沈荣华一把宝剑。
“姑娘、姑娘——”燕声跑进院子,喘了口气,说:“姑娘,奴婢把大老爷被人谋害吐血、情况危急的事报给了官差,他说马上禀报刘知府,一会儿就过来。”
“你、你这个贱婢,竟敢诅咒我父亲。”沈荣瑾指着燕声哽咽呵骂。
沈荣华冲沈荣瑾撇嘴一笑,拍了拍周嬷嬷的手,又给要动手的宋嫂子使了眼色。官府的人马上就到,宋嫂子在官差进门之前抓人效果更好,也会更热闹。
初霜拉过燕声,说:“三姑娘冤枉她了,她可没诅咒大老爷。刚才,三姑娘要打奴婢和燕语每人五十大板的时候不是说大老爷情况危急吗?这话从三姑娘嘴里说出来就是替大老爷担心,从奴婢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成诅咒了?”
“你……”沈荣瑾恨恨咬牙,刚要骂初霜,就被沈荣华打断了。
“燕语,你刚才到大老爷屋里做了什么?大老爷为什么会吐血?你来跟大家说说。”沈荣华声音很高,院子里主子仆人有二十几个,叽吵杂乱,沈臻静要是还能装昏迷,这定力可非一般人能比,而沈荣华今天就是要挑战她的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