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霜微微皱眉,问:“表哥,外面的事怎么样了?祠堂是不是还需处理一番?”
“交给我。”白泷玛话音一落,身体几个旋转,就没影了。
“姑娘,你也劳累多时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初霜,你准备笔墨,我要抄几份《往生咒》,希望用不到。”沈荣华微微摇了摇头,她希望有些人能得到血的教训,却不愿意看到有人无辜惨死。
外面的喧嚣杂乱好像与沈荣华隔开了时空的距离,她站在桌子前,面沉如水,笔落有声,抄写得异常认真。接连抄写了几份,沈荣华的手就有些颤抖了,脸色也越发苍白。初霜知道她今天累身累心,尤其心里难受,劝她休息一会儿,也被拒绝了。抄到十几份的时候,她再也坚持不住,身体晃了晃,就倒在了地上。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初霜赶紧扶起沈荣华。
“我没事,我想睡,就睡一会儿。”沈荣华颤声说完,就倒在了初霜怀里。
初霜搬过一张脚榻,把沈荣华扶到脚榻上,又把夹棉披风盖在她身上。初霜看到沈荣华睡得很香,长叹了一声,也靠在脚榻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白泷玛又从天窗钻入祠堂,看到沈荣华和初霜一卧一坐,就抬腿坐到了桌子上。
“表哥,你回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
“听你的语气,好像你们做了亏心事,要时刻提防有人找上门报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