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子失言了,请叫我沈二姑娘。”沈荣华微微一笑,举止神态端庄得体。
初霜冲杜昶歉意一笑,又冲里屋喊道:“表哥,你不舒服吗?怎么呕起来了?”
白泷玛呻吟了几声,说:“我胃里突然泛酸难受,恶心得直想吐。”
杜昶脸上闪过轻嘲,笑了笑,说:“屋里……”
“是我表哥。”初霜冲杜昶浅施一礼,说:“我表哥是凤鸣山脚下的猎户,前天上山打猎受了伤,就在这里休养,我今天不当值,就来给他送些吃食衣物。”
沈荣华暗暗点头,很佩服初霜的机智灵敏,更佩服她说谎话脸不红、眼不眨的应变本领。在她的前世,柳非鱼能成为人上人,受世人瞩目,绝非偶然。
“哦!看样子令表兄伤得很重。”杜昶半信半疑,却没有深究。
“你才伤得很重呢,你们一家都伤得很重,你……”里屋传来低声嘟囔,杜昶没听清楚,看向初霜和沈荣华,二人都绷着脸,谁也没有为他释疑的意思。
“杜公子有事?”沈荣华的语气冷到了冰点。
杜昶微微皱眉,看向沈荣华的目光透出疑虑。沈阁老不只一次口头许诺要将沈荣华许配给他,能娶名门贵女,他当然千百个愿意。沈阁老一死,沈荣华身份变得很卑贱,还替生母背了淫污的名声,已无可取之处。他很担心沈荣华让他履行婚约,正百般寻思如何否认婚约,还不会和沈家闹得很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