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二门门口,丫头婆子们迅速下车,搬来脚凳,伺候主子们下车。
沈慷下车之后,冷冷扫了沈恺父女一眼,同大太太派来迎接他的下人交待了几句,就去了前院书房。沈家现在是多事之秋,光今天就发生了两件大事,牵扯到圣勇大长公主和谨亲王府,他必须跟幕僚清客们商量应对善后的人办法。
“华儿,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沈恺要跟着去书房,被沈荣华拦住了。
“父亲慎行。”沈荣华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大伯为兄,父亲为弟,大伯又是当家人,凡事由大伯决定,父亲不参与、不干涉是对大伯的信任。需要和父亲商量的事,大伯自会叫上父亲,大伯不知会父亲,父亲就去,岂不是不知趣?”
沈恺微微点头,说:“我是怕他们商量你的事,对你不利,还不知……”
“多谢父亲。”沈荣华很欣慰,前世与她亲情淡泊乃至隔阂深刻的父亲知道为她的事担心了,重生几天,这是她最大的收获,比报复仇人更有成就感。
“父亲还是回内院吧!女儿离家三个多月,许多事还需要父亲指点。”
“好,回内院。”沈恺答应得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