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呢?”琴烟像魔怔了一样,几乎把小屋翻了个底朝天。
“是不是他们有所察觉,所以把人提前转移了啊?”夏低声嘀咕了一句。
琴烟有些沮丧地往简陋的木床上一坐,嘴里嘟囔着:“刚才没法寻到就应该想到的,我们寻的是活人,看不到的话,最可能的情况大概是,她被灭口了。”
“你是说……”夏有些被琴烟的状态吓到了,琴烟现在似乎随时都有要晕倒的风险,这么拼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你别太着急了,我们还可以找找别的线索,肯定还会有别的可以调查的。”夏不无担忧地宽慰琴烟,但琴烟像是听不到夏的声音似的,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木床上。
夏从地板上轻巧地跳到了琴烟腿上,抬头的时候才发现琴烟眼里都是泪光。夏和琴烟搭档已经有将近五年了,夏几乎从未见过琴烟这幅模样,看起来事关亲人就是会让人乱了分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关心则乱”吧。
夏轻轻从木屋里出来,留下琴烟一个人安静,夏在周遭转悠了一会儿,木屋朝南两公里左右的位置有一条小溪,小溪旁边有一棵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的桦树,长得十分高大。
夏三下五除二爬上大树,站在树顶东张西望,还真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看到了一块似乎是最近才翻过的泥土。她直接从树冠起跳,飞到树下,落地的时候就确认了这块的泥土确实是被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