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婆婆那副财迷样,胃内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啸天忍忍上前,刚要把刺客的尸体扛出去。婆婆赶紧制止,“等等!等等!我再找找!再找找!”接着上手把刺客上上下下搜了个遍,临了还扒了刺客的上衣,“这个干净的,留着做鞋。”婆婆想想!干嘛不把刺客的靴子也脱下来,当掉也能换点钱花花。想到就要做到,当下动手费劲的拽下刺客的靴子。打劫完死尸,然后婆婆麻利的又钻回了条几底下,还特地吩咐啸天重新给她盖好藏严实了。
啸天惨白着脸帮婆婆做完她要求的,扛起死尸顺窗户扔了出去,回头抄起长剑跃入院中。
院中正打的火热,我悄悄的扶着墙站起来,偷偷往外看。院子里人影晃动,除了被我们弄死的那具尸体,倒也没见有躺下的。我暗暗舒了口气,继续观察着。双方全都挂了彩,渐渐形成对峙状态。大家都喘着粗,紧张的盯着对方。你不动我不动,你若动我也不含糊。双方僵持了许久,看来实力相当,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夜空中,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刺客闻声为之一动,为首的掏出一把蛋子摔在地上,一股股黄烟腾起,大家赶紧捂住口鼻。等黄烟散去,刺客已经没了踪影。我堵在嗓子眼的心肝,总算是放下啦,虚脱的趴在窗台上,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安慰安慰该多好啊!此时此刻,我以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啦。
咣当!眼见着一个血人倒下了,师兄弟几个赶紧上前查看,“七师哥,你怎么啦?”
“柳园,怎么样?”
“哎呀!七师哥流血啦!谁有止血药?”
外面乱做一团,“怎么办?止不住啊!怎么办?!快去找薛师叔,照这样下去。晚了,流血也流死啦!快!你们快去找啊!”有两个兄弟锵锵啷啷的往外奔,走三步跌一步的。
我强撑起来,出去看看。摸摸怀里的线板子还在,只是没有针。我奔进屋内,“针!英杰你俩的针呢?给我用用。”
她俩懵圈了,“针?那个刚才一紧张,不知道丢哪啦?”
我无语,赶紧找另一个线板子,还好一眼就搭上了。我如获至宝,抄起紧紧的握在手里。想着今天的酒应该没喝,我冲进厨房还真找到一瓶。拿了火镰还一只碗,拨开人群。“快把他的衣服撕开。”我边说边掉了一碗酒点着,导下一条长线泡在酒碗里。
“来!你把针给我掰弯了。快!”啸天迷茫的照做。我把弯针在酒火上烧烧,又丢在碗里泡泡。然后连针带线一块捞出来,韧上针穿上线。
我鼓鼓气,本想英勇一把,但是到底不敢下手。
“啸天你来!”
“做什么?”啸天奇怪的看着我。
“给你师兄缝合伤口啊!这样能止血!”
“啊?!不不不,我不行!”啸天把头摇的跟豁楞鼓似的,一躲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