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醒啦!”
“嗯?!”
“听丫头说你不记事了。来,师叔我好好看看。”此人扬扬双臂抖搂出手来。哦!我依稀记得,他是薛师叔。
薛神医凝神把了会子脉,砸吧砸吧嘴。“啧!啧!啧!”
“怎么样,有救么?”一个跟老薛年纪相仿的妇人,关切的问道。
“难说,这症状我到见过。人脑在受到震荡或是刺激时,有时会短暂的或部分失去记忆,严重的会失去全部的记忆。据丫头所说,侄媳妇应该是全部失忆。”
“有办法医治吗?”
“呃,我也没多少把握。”
“那可如何是好啊?我苦命的儿啊!”妇人掩面嚎啕大哭起来,身边一个窈窕俊美的女孩,赶紧捏着帕子来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心疼的也含了一眼的泪,星星闪闪的,很是动人。
“天翼娘,你且听我把话说完呐。这种情况下,大多过段时间自动就会康复,或在受到同种刺激下康复,也或者永远都不会好。不过都说女人成亲,是第二次投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我认为,侄媳妇只要记得谁是他丈夫?谁是她婆婆?也就够啦~~”
“那~那她~她~”妇人急切而隐晦的表达着她的意思。
“放心,其他一切都好,来年生个大胖小子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看老薛胸有成竹的样,妇人终于舒了口气,眉开眼笑。“丫头,我是天翼的娘,也就是你婆婆。这是你薛师叔。这些是天翼的师兄弟们。你的两个丫头—称心、如意,从宫里带来的,还记得不?”
妇人那一声:我是你婆婆。就把我说傻了,机械的顺着她指的方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最后锁定两个丫头身上。一个温柔婉约,清丽可人。一个英姿飒爽,神采奕奕,透着一股子精明干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