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说。”宁大智的语气放缓了许多。
“祁天帮在永和坊混了这么多年,才攒这么一点银子,还叫我长兴帮一锅端了,什么原因啦,是他们的眼界不够宽,不敢放开了手脚去拼。五行帮则不同,这些年大展拳脚,打下了一大片江山,傲视群雄,没有人敢招惹五行帮。长兴帮也是学着五行帮的风范,大展拳脚,将来,大把大把的银子奉上,你岂不开心?”
宁大智的神情放松下来,笑道:“你小子说话对脾气,还差多少银子?”
“八万两。”唐休伸出手指摆了摆。
“什么”,宁大智顿时大怒,“哪来的八万两银子?”
“你别急,待我慢慢说来。”
“有屁快放。”
唐休不紧不慢的说道:“长兴帮总共三万两银子,把龙兴帮、祁天帮的宅子卖了,凑了凑,总共四万两银子,我又在仙人造船厂借了二万银子,统共六万两子,留下一万两流动的银子,还缺五万两银子。”
宁大智越听越迷糊,“帐不对啊,那五万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
“买船啦,在原先的基础上,再买五艘大船。”
宁大智拍拍脑袋,“慢着慢着,等我捋一捋,你到底要多少条大船?”
“十五艘。”唐休伸出五指晃了又晃。
“你要这么多大船干什么?”
“挣钱啦。”
宁大智连连摆手,“挣个屁,还不赔死才怪,退了退了,你长兴帮的水行才多大生意啊,五艘大船足够了。”
“不够,不够,至少得十五艘大船才行。”
听到唐休胡搅蛮缠,宁大智想打人。
“你得跟我说明白,你要这十五艘大船干什么?”
“不是我要,是我们的客户要这么多大船。”
“是哪个客户,要这么多大船?”
“欧阳举。”
“欧阳举是谁?”
唐休不屑的瞟了宁大智一眼,“欧阳举是谁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吃的?”
“老子只管赌博收银子,哪管欧阳举是谁啊。”
“他是户部尚书,朝廷三品大员啦。”
宁大智这时才回过神来,“果真是户部尚书欧阳举?”
唐休伸手指了指码头方向,“欧阳举的大管家刚出了长兴帮,正去码头的路上,若是不信,你可以赶过去看看。”
“不用看了,我相信你的话,哎,照你这么说,还差五万两银子,是吧?”
“没错,还是你算的明白。”
宁大智咬咬牙,伸出五根手指,“五万两,我……出了。”
唐休顿时欣喜,“还是五行帮办事敞亮,好事做到低,把借船厂的银子一并还了吧。”
宁大智顿时大怒,“你小子得寸进尺,太不像话了。”
唐休嬉笑道:“你想了想,两万银子半年的利润得二千两,白白的叫人挣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奶奶的,老子我认了,二千两的利息得归五行帮。”
“不行,我得分一半,这是定好的规矩。”
宁大智气的直咬牙,叭,把手边的茶盏扔地上。
“怎么啦?”
一个男子闯进来,“宁爷……”。
“滚。”宁大智心疼的看着地上摔碎的青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