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他如果知道你这样,他肯定后悔救你。”
“连最后一面都不去见?”
曾杨言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然后说着说着又哽咽了,王玉树端水进来的那一瞬,还以为曾杨言被逼的有了神经病。
柔情呢喃,夜幕渐晚,曾杨言终是承受不住,伏在了张沫玮的床头睡着了,闭眼的时候亲昵的将自己宽大的手掌心偎在了张沫玮的头顶。
曾杨言很少打呼,可现在却很罕见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鼾声,细微的声响落在张沫玮的耳边,听起来像是在打雷。
果不其然,曾杨言眯眼还不到五分钟,张沫玮就醒了,微微的睁开眼睛睨眼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曾杨言。
光影轮换,张沫玮大脑当机,以为是在做梦,怎么自己还是“沐敬言”,“唉,醒醒,醒醒...”,张沫玮毫不客气的上手拍了拍曾杨言的左半边脸。
曾杨言眯了不到10分钟,睁眼就见张沫玮醒转过来,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曾杨言很高兴,起身就去叫歇在一边房间的医生,张沫玮瞬间回神,才想起晕倒前所发生的一切。
“简章....”,张沫玮痛苦着,呢喃生泣的喊着那个为他而死的男人的名字。
曾杨言顿步,回头就看见张沫玮掩面痛哭的神情,是啊,没有什么比失去爱人更为痛彻心扉,曾杨言足下像是被罐了铅,他只希望,张沫玮不要带着这样余罪的心态生活,至于其他,她好就好!
那夜,是曾杨言有生之年来过的最煎熬最长久的一个冬夜,张沫玮情绪崩溃,医生来看,留下了一应的药物就走了,她的身体没有事,可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而已。
天明时分,张沫玮看着倦怠的曾杨言的神色,才理智的对曾杨言说:“你让王玉树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曾杨言抬眸,只道了一句:“好!”
简章临走之前对她说过的话,让她不绝于耳,沉溺在痛苦里的自己只会让敌人更为畅快,这般的道理,张沫玮是如此聪明之人,又怎么可能不会懂,曾杨言由始至终都没有劝她一句,只是默默的陪着。
陪伴,是守护的最高阶,而简章的守护,是爱的最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