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通贸,纵深武宁。
这武宁的地理位置素来有纵横之说,倚靠天然的山体屏障,所以才会一直以来被设为最高军事学府。
简章没做停息的来到凤凰山,满目都是当初与张沫衍的回忆,这里...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一如张沫衍与他的兄弟情。
方圆几里都在军事学府的范畴内,当初他与张沫衍在一次军事演习得时候,在凤凰山靠北顶的地方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溶洞。
那个地方隐秘,且与凤凰山的山路隔着一整片未开发的森林,所以,那个地方或许会是沐敬言说的那个位置。
简章猜测,上前的身体因为着情绪有点使不上劲,好在后面的陈牧升托了一把。
“他们师长,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吧。”
陈牧升投射在简章后背的神情有些许的复杂,但愿咱们师长做的这一切张小姐都知道,并真切实意的对咱们师长好,疼咱们师长。
出了汉州的地界,武宁这几天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雨,看着依旧压抑的天空,陈牧升在心里祈求,“张公子,您是我们师长的朋友,你可一定要保佑他。”
陈牧升在身后一直碎碎念,好在,简章的身体素质一向优异,以前这样的状况,身体极具透支和天气恶劣的情况也没碰到少数。
记忆里的非常清晰,简章的方向感很好,当初与张沫衍来,至今已经隔了差不多快十年了,即使这里的植物生长迫使森林的环境与当初相差了很多,但简章还是走的很快。
他实在没想到,沐敬言当初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到这里来的....
还有,她究竟放了些什么东西到这里来?其实,她大可以找一个其他这样稳妥的地方,实在不必将东西放到这里。
扯过眼前即将划落的树枝,简章清晰的看见几一簇藤蔓掩盖之后的那个溶洞,嘴角扯过一丝笑容,简章的嘴唇又干裂了。
笑得嘴皮疼,简章掏出随身携带的润唇膏,那是沐敬言给他买的,让他记得保养。他的嘴唇是属于偏干缺润型的,以往的冬天里经常会嘴角起皮。
脚步没有停,陈牧升随着简章的身影进了溶洞,没想到这个天然的溶洞居然还挺深的,像极了电视里某些闲散古人居住的地方。
简章打着手电,脚步小心,却不迟疑。
随即过了最后一个弯道,湿润的脚底变得干净干燥,入眼的一个天然的石台,没想到那石头上摆着一张桌子,而后还有柜子,碗筷,吊床...
看来沐敬言在这里生活过,而且,她最后一次来这里,就是这最近的半年里。
简章通过桌上漫上的灰尘判断,不难想象出,沐敬言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简章想起,六个月之前的某日,是闵沫和张沫衍的忌日。
想必,沐敬言年年都会来这里吧。以此祭奠自己的母亲和哥哥。
简章几个迈步,就来到吊床的位置,果然,那下面隐秘的壁口处放着一个不大的铁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