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街头,焦韧这几日漫无目的的穿梭在街道之上,星宙稀疏的那夜,怎的自己就没有进去找沐敬言呢?
街道的霓虹打在焦韧略有倦怠的侧脸,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异域风味,他长得太像焦箬芸了,只是下颚的棱角长得与张沫衍如出一辙。
血缘这种东西,5年之前的焦韧在初次有了心里映射之后,经过5年的发酵,再次遇到沐敬言的时候,才品尝到了一种较之复杂的滋味。
“叮咚~”,手机页面传来一条简讯,是焦箬芸给他发的短信,左不过又是往常一样跟焦韧说一些道理,信息一条紧接着一条。
像是一条首尾相顾的魔咒,且还是内容定型风格不变的。
焦韧划过手机页面,几乎可以预判出焦箬芸下一条要发出的内容,“无聊~~”,翻了翻白眼,近日,他越发的对自己的母亲没有了之前的亲切。
而沐敬言的那张脸...,焦韧还停留在那一日救下沐敬言,手掌还滚烫在扶起她的那一刻,她拧着的眉目,几不可闻的痛呼与呻吟...
本是零落的街头,又合时宜的飘起了雪花,让本就预热的元旦,更是在人们的心上洒下一抹激情的梦幻。
“哎,快看,下雪了。”
人群之中有人在叫嚷着,焦韧侧头,刚好看见汉州的第一片雪花落在自己的肩头。
鸠纯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显然情绪不是很高,自从被MT辞退之后,这已经是自己失业的第三个月。
原因,自然是源起于艺术抽象画品展览馆,沐敬言那日是临时被调管过去的,而这起事故的起因,想必倚照当时的那种情况下,鸠纯被首当其冲的问责是逃不过的。
虽然明面上没有查出来什么,但是曾杨言的性格,可谓是雷霆之势啊。
鸠纯心愤难平,这....始终会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大的污点。
没好气的跺了跺脚,这是自己这个月第N次被拒,跨过包包,鸠纯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抬眼,入目慢悠悠散落的雪花。
想起刚刚自己在会所里被以往的几个老板消遣,鸠纯就觉得这么多年来创造得好的光景都荡然无存了,比起几年前被那个男人抛弃,现在的自己跟刚来汉州的自己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