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来的新年总是预示着新的希望,沐敬言的眼泪打在了曾杨言的手臂上,奈何这样扎眼的场景之下,他集中不了注意力都在眼前女人的身上。
后背的疼痛愈发的明显,迎面而来的太阳光太过刺眼,曾杨言晃了晃身子,险些就要朝后倒去。
曾扬言的身后跟着一帮人的,有姜小,还有王玉树,连带着符江东和徐英莉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沐敬言抽泣了一下就停了,她感觉到了曾杨言的状态不是很好,猛然想起他后背的枪伤,
“你怎么样,刚刚有没有碰到伤口。”
沐敬言抹了一把鼻涕,连声音里也是从所未有的温柔,反手去搀扶曾扬言起来,一来一去,两人互换了个位置,沐敬言的处境也从刚才的一触即发到现在的势均力敌。
张努德起先诧异曾扬言的出现,然后看沐敬言跟这个男人的状态好像是情侣的关系,心下的感情松了松,这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女儿像个正常的姑娘一样跟男人谈恋爱。
转念,他就想起了闵沫,想起闵沫,他是痛苦以及悔恨的,可是,事已至此,他没有办法。
张努德游移着思绪,余光却看见了一个让个惊诧的人,而符江东的视线从瞧见张努德的第一眼,根本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一时间,两个皆在各自的生涯里混的风生水起,掌握着权利的男人,掌握过权利的老男人,符江东虽然是一介文职的出生,可内里不可侵犯的威严比的张努德,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闵沫,那个何其善良温性的女人,结果,却是死在了如此荒谬的事件上,而这一切的罪魁还依然完好的站在他的眼前。
这叫符江东还如何能保持的住不对张努德的仇敌之视。
张努德虽然对符江东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在闵沫鲜少的遗留物品当中,有一张是与符江东的合照,闵沫虽给不了爱情,可当岁月将与张努德的夫妻之情磋磨的不成样子的时候。
午夜梦回,或许闵沫曾深深的回忆过自己青春之时遇见过的符江东吧。
“是你。”,张努德复杂的眼神从曾扬言的身上望向了符江东。
一语,道破了张努德对闵沫过去的知悉,是啊,毕竟多年夫妻,想必彼此之间有很多事是不用言语就知道的。
符江东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被一群手下围在后头的张努德,冷眼扫了扫视线边上的沐敬言,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女儿都能下的了这个狠手。
对闵沫,那就更不必说了,是想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行人围在风铃广场的场侧,很快引起了大厦里保安的注意,看着张努德的派头,几个1楼的大堂保安出现在大门前,单手遮眼,不住的往这边看。
很快的,那头有人走过来,似乎是想要调节。
曾扬言灰白着唇色,沐敬言肿胀着左侧的脸颊,此时此刻,两人相互扶持并且对望着,曾杨言只觉得自己冒着危险赶过来是正确的,此时她的身边,最是需要支撑的时候。
沐敬言背靠者日照,看见曾扬言的眼神之中星光粲然,虽然灰白着脸色,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初见之时的傲慢与冷漠,眉眼弯弯的,此时对她笑的正暖。
“走...”,沐敬言不再理会任何人,她搀扶着曾扬言,准备将他送到风铃大厦的顶楼,他后背的伤势,怎么着她都要看看。
曾扬言很顺从的跟着沐敬言走了,张努德反应回来,叫了她的名字;“沫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