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和男,你应该知道司令的脾气....”
电话那头,宇文和男等来了一句冰冷的回答,“死老头子...”,心中咒骂,。
宇文和男原本以为,只要将沐敬言的行踪给到张努德,自己肯定可以重新受到司令的青睐,虽说没有以前的风光,但也好歹可以离开汉州这个鬼地方。
却没想到....侍权者终归是侍权者,当初张努德能无所谓闵沫和张沫衍,想来也是,现在又怎会对沐敬言的事有兴趣。
“没想到,宇文兄这么快就找好下家啦。”,幽暗的环境里,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宇文和男转头,那来人是复栖,“他还敢来这里!”
横眉怒目,宇文和男一想起那个开枪的下属,就什么都明了了,那日那个朝着他们开枪的那个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而当日的那个情形,若不是自己配枪里的子弹有限,想必他也不会逃过一劫。
想及此,宇文和男的眼神之中漫上浓郁的肃杀之气,此生,他到还没有杀过人,
可是,复栖不一样,他可是从枪林弹雨中趟着死人的血走过来的。
“时至今日,你难道不知道,张努德不会是你好的一个选择。”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嗬,你难道不知道,他马上就要从那个位子上下来了,你觉得现在,他还能有心思给你职位?”
“你.....”,宇文和男视线里的复栖说的漫不经心,黑暗的地下室里,仿若能闻到他身上的那骨子腥气。
“你除了想告诉张努德她女儿的下落,是不是还告诉了一些不该告诉的,嗯!”
复栖昂着头,让自己的伤疤暴露在黑暗的宇文和男眼中,让他在一瞬间有一种死亡逼近的既视感,
“你该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人是不该长着舌头的。特别是嘴贱的男人!!”
黑暗的地下室里,宇文和男在昏死过去的最后一秒,只是感叹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都无法真正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无论他怎样,不过是某些金字塔顶端人手中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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