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复,你,你怎么了?”
看着渐渐失措颤抖落泪的王芝复,显然,她吓着了。
“芝复!”,抬手将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付宁申努力平复着心绪,后背上的手依顺的抚在王芝复的后背上,紧着开口道,
“你别慌,沐姐这么厉害,她一定会没事的。”
“你知道什么呀,这个事她不行的,她要是可以,五年前就可以,何必等到现在。不行,我要给她打电话。”
王芝复二话不说就挣脱而出,去拿茶几上的电话,可打了好几个,也只是听见对方未接之后的忙音。
这下,王芝复更是着急,转头,就看见一脸诧异,还站在场中央的付宁申。
“付宁申,你说,我做了这么多年沐敬言的姐妹,我该怎么帮她呢。”
王芝复说的动容,边说边不争气的开始留眼泪,可偏偏,付宁申对沐敬言真实身份的事情一无所知,看着王芝复如此声泪俱下,他作为男人,只能让王芝复挑拣的说点实情,好让自己能够给六神无主的王芝复提意见。
王芝复默然了,自从与付宁申在一起,感知付宁申的为人,学识还是很不错的,起码,远在她之上,以后的事她不知道,可是这沐敬言的身份....
她斟酌着,拿不准主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要不要多一个人知道,自己曾经发过誓对沐敬言的过去守口如瓶的,不晓得...
王芝复陷入了为难,她望向付宁申的眼中,皆是欲言又止的为难。
付宁申自是清楚,遂又上前对王芝复说了句:“没事,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沐姐人这么好,我敢保证,她肯定会解决一切难题。”
午后的冬日阳光照进,分解着冬月里的压抑沉珂,静下心来的王芝复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给沐敬言打电话,就像当初沐敬言赶至雅市搭救自己的样子。
这一日的境况,其实是迟早会来的,沐敬言清楚,王芝复也知道。
可当真的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始终是打在了众人准备与不准备之间,它分化了部分的免疫,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只因,这不是主观之下的产物,所以我们都觉得它不好。
~~~
“敬言,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看见我呢?你知道吗,我挺伤心的呢。”
“不,我看见了!”
“哦?”
“可是,你知道吗,比起喜欢,我更没有能力主动。”
“为什么?”
“因为...我曾在某种情况下,看清了我自己....一个满身伤痕,无力言爱的自己!”
“NO,ISeeYou,IMissProtect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