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合同上沐敬言豪放的签名,曾杨言这几日的阴头总算是飘上了点点光亮,“不错,不错!”,曾杨言点着头,嘴角含着笑意。
电脑上新开了沐敬言对话框:“来下”,随即甩了甩手示意王玉树出去,然后就听见外面的沐敬言跟王玉树打完照面后敲门而入的声音。
“曾总。”
沐敬言一贯的口吻进门跟老板打招呼,语气下亲疏有致,保持一贯的口吻。
“昨日你去见的文水未,具体事情如何解决,你怎么看?”
沐敬言昨日回来的时候三言两语的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简要的向曾杨言传达了文水未意在激进汉州市级的开发项目,所以才会有这一动作。
曾杨言想征询沐敬言的答案,是主张直接赔偿,还是退一步,让对方进这个项目,反正,简章也已然公开表明在这件事情上不会让MT一家独大。
再者,这个节骨眼,如果自己多一个盟友,也是有利而不多害的。
“让她给这件事的天秤体?”
沐敬言有点子不好明说,所以,她看待曾杨言的眼神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如果这件事一开始就是焦箬芸为了找她的麻烦而扯出来的事,那曾杨言此时坐落在老板椅上的身影就未免太过脓包了。
沐敬言这两天为此,产生了一抹浓浓的愧疚,可她又不好跟曾杨言明说,这里面还牵扯着自己的身份身世,她一时之间不好抉择。
她想通过简章的那层将这件事情解决,以求保全曾杨言作为她老板这层身份之上该有的回报收益,反正,他们之间以后,是不会有多交集的。
而简章的到来,那是个意料之外。
沐敬言心境之下有点慌乱,仿佛一时之间自己以后的路不知道该怎么走了,简章势必会回去,而他的家境与自己父亲的牵扯又是那样的深沉,沐敬言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浓浓的迷茫。
看着走神了的沐敬言,曾杨言好整以暇的将自己的背靠在了沙发上,自己只不过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这沐敬言的思绪又是卡在了哪里?
曾杨言昂着头,有点想笑,本来见沐敬言接受了自己安排的车子他就已经够开心的了,没想到这厮还能送他这么大的一个礼。
毫无平时警备之意的发呆,这在沐敬言身上可是少见,还偏偏能让他曾杨言碰见。
“咳...这个问题是,太难了吗?”
曾杨言不忍,朗声开口提醒,叫回了沐敬言的思绪,薄唇之下吐出来的话却并不薄情,还带着五分的调侃情境。
沐敬言回神,还是违拗不过自己性子里的爽白,遂开口说道:“要不,我们还是直接赔偿给对方那两幅画作吧,这样会比较简单,也不会与对方产生后续的交集。”
“要不....?”
“赔偿.....?”
“这不像是沐敬言一贯的口吻?”
曾杨言眼神明亮,沐敬言勾起了他几分兴趣,就有几分同等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