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栖?!”
沐敬言放了慧贞回去,口中呢喃,眉头紧锁,这复栖又是谁?
天渐渐灰暗,沐敬言提了包,理了理微乱的衣服,有新的信息,她得回去问一问简章,看能不能查到这个人。
夜幕很快降临,气温也随之变冷,沐敬言走后,焦韧才从另一侧一家靠近马路的店铺后门开门出了来。
“复栖,慧贞刚刚说的是复栖没错。”
“难道,真的是母亲一直在针对她!”
复栖一向只听焦箬芸的,这点大概是毋庸置疑的,论复栖的心性,他绝不可能去做对焦箬芸有损的事情,对于能够快速达到某件事的目的的,他一向先斩后奏。
这也是一直以来焦箬芸凭之任之的原因,有复栖这样的心腹,焦箬芸是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说复栖的,这点,复栖知道,焦韧有何尝不知呢。
夜晚尤其在冬日里陈珂,更何况映衬的是焦韧如此的心境。
远处那娱皇集团上巨大荧幕上播放的广告,是集团这一季度主捧的艺人和娱乐讯息,焦韧觉得,自己的生活犹如是那给了电光才火亮得荧幕,失去了这最后一点电力,怕是很难能够真正释放自我。
神智在一瞬间失魂落魄,焦韧站在十字路口,悲戚着自己的人生。
“沐敬言!!”心中呐喊的这人的名字。
“既然你到现在都不认识我,我何不走到你的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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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敬言回来的那日夜晚,就从简章的口中得知了复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冷血的杀手!沐敬言诧异,焦箬芸这样的人是怎么跟复栖这一类的杀手走到一起的。
不止是沐敬言,诧异的还有简章。
想必焦箬芸当年对于张努德的爱,不亚于闵沫分毫,只是爱而不得的人,未婚生子又遭抛弃,心性极度扭曲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源于张努德一时兴起的贪欲。
简章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停在了沐敬言的耳朵里,她知道他当然在无可奈何什么,只是这外放的情绪不应该是由她来更违和吗!
沐敬言冲着电话那台傻乐了两声,听在简章的耳朵里倒像是有嘲讽的意味,
“唉,你笑什么呀~~”
“笑~~你呀”
沐敬言回的直白,齁的简章无声的反起了白眼。
“唉,你说那日你告诉曾杨言你喜欢人是我的时候,他没有追问你为什么嘛?”
那日,曾杨言问的那个问题,沐敬言正面的回答了,可曾杨言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无言的笑了笑,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沐敬言染上米粒的嘴角。
嗤~了一声,走了。
“他觉得我是在拿简章在搪塞他,还是觉得咱俩在一起,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沐敬言有不解,但是她也没有拦着,追释着什么。
“想必,他觉得你是在侮辱他,侮辱他的这份情感。”,这是简章解释的版本。
可不是吗,简章与沐敬言的交集在多久,他们之间是喜欢还是爱情都是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