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总,我想......”,实话,他想溜,可是嘴唇在接触到曾杨言的眼神时,听话的闭了嘴,曾杨言耳尖,听着左边渐渐明显的脚步声,扭头,不是沐敬言又谁!!!
曾杨言的眼神由虚焦变成吃惊,最后到圆瞪。敢情,这沐敬言是真没把自己这个老板放在眼里。
王玉树没想到曾杨言今日的反应竟这么大,看着冲上去激动的抓着沐敬言双肩的某位男人,王玉树不禁闪现狐疑;“这人,真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总裁。”
沐敬言后背火辣辣的生疼,此时被曾杨言冲上来卡住了自己的双肩,质问自己去哪里了,清澈的黑眸看着曾杨言此时火热且伴着血丝的眼神,她本能的想要反抗。
可是她越反抗,曾杨言就越抓得重,
“你放手!”
“我不放!你说你去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曾杨言气愤沐敬言对他到现在一句好话都没有,还一股子完全不把他的着急上火放在心上的样子,他就更加来气,手臂的力量渐渐没有控制,摇晃着沐敬言的身体,试图让对方回答。
结果,沐敬言后背的伤口复裂,导致她直接晕倒在了曾杨言的怀里。
“沐敬言......”
所有带有情绪的话语戛然而止,,看着直接昏厥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曾杨言一瞬间打了一个机灵,什么所谓的情感输出不对等都在这一刻画整。
怀抱之下,是沐敬言身体的柔软,曾杨言闻见了她特有的身体气息,右手划进对方单薄的外套里部,那里,已经被血重新浸透湿了,低头看着沐敬言红彤的面部,附唇于额头,薄凉的唇传来异样的热度,“不好,她在发烧!”
曾杨言低咒了一声,弯腰抱起了沐敬言,火速的将她带到病房,王玉树眼疾手快的喊来了医护人员,沐敬言伤口感染复裂,外加心思忧郁,得了重症的风寒感冒。
简章再次漏液来看沐敬言的时候,沐敬言又不争气的戴上了氧气罩,迷迷蒙蒙的像是受伤当天的那个晚上。
“这是怎么了?”,简章蹲在沐敬言的病床前,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说已经脱离危险期,已经趋于病理正常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发炎又高烧的。
看着床头沉浸于高烧的沐敬言,简章的心绪之下五味杂陈。
曾杨言被他依旧施计离开了,留下的王玉树想必会被陈牧升借机巧妙化解,门外自己的人在,简章脱了上衣,轻巧的上了医院的单人病床。
怀中的女子一如自己印象中的清瘦,手臂穿透颈部附在她的肩膀,虽然已经离开以往的军警身份多年,但她还是依然保持着部队训练时的好骨骼,光是摸着沐敬言硬邦邦的手臂,简章就知道。
简章贪婪的汲取着沐敬言的体温,怀抱的动作轻柔且深情,独留的夜,他在现实中实现了梦中的一切。
而这样旖旎风流的心灵荡窃,初尝之后,简章又怎么能再任凭以往的方式而忍耐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