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没想到沐敬言会有哥哥,夜晚的曾杨言在明确读取,知晓了自己的情感之后,首先诧异的是沐敬言会有哥哥,照她的脾性,怎么会与自己的家人多年不见。
难道.....
曾杨言重又开始怀疑沐敬言的身份了,这怕是自己始终保持自持而没有展开深入追求的重要原因。
“难道.....她究竟是一个有怎样过去的人?”
曾杨言的眼眸中闪送着精光,看着复又昏睡过去的沐敬言,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果想要弄懂眼前的这个女人,怕是光让私家侦探查是很慢的,还有一条捷径,那就是“王芝复”!
左不过....自己笃定之后的情绪要更为全面才是。
沐敬言的这次事故,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见尤怜,因祸得福,快30年未开的铁树一朝开了花,一开就是数朵。
午夜的汉州某中式庭院,焦韧跪在焦箬芸的庭院门口,路灯映照着他修长提拔的脊背,复栖的手段,想必将今日沐敬言受伤到就医的始末了解的很彻底。
焦箬芸当然是生气的,自己的儿子奋不顾身的救了仇敌的女儿,可焦箬芸却忘了一件事,今日的她从没有解释过焦韧错在哪里。
午夜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有透彻寒骨的功效,焦韧咬着牙根,浑身打着哆嗦,复栖隐在角落,冷硬的颧骨下似乎透露着丝丝的不忍,这.....在他身上很是少见。
焦箬芸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晚归的儿子一腔怒火,遂让他在庭院里跪了整整3个小时。
树叶沙沙,在寂静的午夜过后尤为的哭腔明显,“起风了.....”,复栖抬眸,终是按捺不住,出现在焦韧的身后,将手中的军大衣兜头披了上去....
“再忍忍,我去说!”,说完,复栖起身,却被焦韧冰凉的手抓住了手臂。
“为什么......?”,焦韧哑着嗓子,说的有气无力。
“我......”,复栖欲言又止,瞅着焦韧星光的眸子,终是摇了摇头,口头诉说,一如往常的让焦韧作为儿子的谅解母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