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如旧,只是冬日的风刮得人脸生疼,沐敬言顶着寒风,到艺术抽象画品展览馆驻场,参与最后一日的交接工作。
这个项目按说是鸠纯的,只是恰巧那几日的鸠纯请了假,徐英莉手头有项目跟进,沐敬言进了趟曾杨言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拿了包和文件赶往展览馆。
画品撤展赶上这样的下雨天最是麻烦,可偏偏沐敬言这两日身体不舒服,场景之中,沐敬言单臂夹着文件,手撑着伞,另一侧再打电话。
雨水溅起打湿了沐敬言的裤管,小腹逐渐加重了痛感,可女人似乎并未察觉,电话接通,条理清晰,语速很快的说着什么。
馆长需要沐敬言的公司很快撤离这一批艺术画,因为下午会有另一个项目主题进馆展览,所以催促的很急,撤展的师傅原本是联系好了的,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车子却出了事故,公司里一时加派不出能够转圜的车辆。
沐敬言右手拽着电话,拧着眉头,在一个一个的给租车公司打电话,馆厂的负责人员就一个劲的在旁边催促.....生怕自己交不了差,被馆长问罪。
馆中横七竖八的有很多人都在打包,可发现打包的防水泡沫根本就不够不说,还非常的劣质,一时间,问题一箩筐的反应到沐敬言的手中。
这其中,有大部分都是价格昂贵的名作,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像其他馆藏借调的来自民间的作品,所以,沐敬言两头为难,都得带走。
远远的,焦韧停了车,他今天来参加朋友的艺术展览,恰巧是在位于沐敬言所在区域的正对面。
刚路口下地下车库前,焦韧就眼尖的看见了艺术馆的西门站着一位很漂亮的女生,正是沐敬言。
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那日在“画面”门店转街口的那个女人,一个骑摩托的女人!
电梯门打开,沐敬言在馆区外侧打电话的声音就入了焦韧的耳朵,“看来,她今天是遇到了麻烦。”
扬了扬嘴角,焦韧没有抬眼,转身进了旁边的展览厅,“嗨.....”焦韧热络的与朋友打着招呼。似乎是将对面那位女人的一切隔绝到了门外。
忽然....对面展览厅前搭建的门头轰然倒塌了下来,MT公司之前针对这次展览的设计采用大量的建筑玻璃以及金属材料,一时间,有部分已打包好的艺术画不同程度的被波及,也有几名工作人员都受了伤,沐敬言也不例外。
有一名同事反应快,事发的时候适时的将沐敬言推了出去,沐敬言身前着地,背部被重下的尖锐金属刺进了皮肤。
“啊!”沐敬言受伤出声,同时感觉自己的腹部火热般的疼痛。沐敬言咬了咬后槽牙,快速的回复了清醒,颇为艰难的转头去看刚在自己身后的几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