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好像是知道自己身上即将发生什么,他颤抖着蜷缩起来,无论侵略兵怎么扒拉他也不愿意把手脚张开,侵略兵无奈,这是实验体,不能毁坏,只能叫来了侵略兵军官。
侵略兵军官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让下属凑到自己旁边说了几句他们的语言,而后了然般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的走过去,俯下身来。
众人只见侵略兵在农民耳边说了些什么,农民混浊的眼中便突然燃起希望的光芒,可迅速的又带上一丝不确定,不过这的确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于是他在众人惊诧的眼光里,放弃了挣扎,缓缓舒展开了他的四肢,由于长期劳作而弯曲的脊背却怎么也无法舒展开,只能弓着背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他的眼中明明满是畏惧和绝望,可是又带着天花板灯泡投下来的一抹光亮,那束光名叫希望。
谁也不知道那名侵略兵军官跟农民说了什么,可乔斐听见了。
那名侵略兵军官对农民说——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就放了你三岁的儿子,不然他就会被送去做鼠疫实验。
鼠疫实验,这个词拆开后,前者是百姓们熟知的,曾经深深的残害到他们的一种瘟疫,可后者呢,他们对“实验”这个词完全陌生,殊不知这是用来取他们性命的东西。
鼠疫的可怕农民不用多想,他觉得,他的儿子被放出去之后,哪怕是死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