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得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要是她在这里出事了,就没人能救下衣柜里的乔斐了。
“是暗号吗?”
身后男人的声音响起。
安澜的脚步一顿。
“我说,她在里面挠东西的声音,是暗号吗?”
安澜明白自己跟乔斐的私底下交流已经被这个男人发现了,他足够聪明,于是迅速向外跑去。
刚刚手术完的心脏根本禁不起这番剧烈运动的折腾,没跑出几步,安澜的胸口就有些疼的喘不过气。
“别跑了,”男人走出来,笑意盎然,“你不是想见见她吗,我让你见啊。”
他走过去,将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的安澜粗鲁的提起来,越是美好的东西他越爱,也越想毁掉。
常人容易因爱生恨,而他的爱,原本就是恨。
“放开我,我说了我还有事情!”安澜拼命挣扎着,却无力挣脱,男人的手像一个巨大的钳子,将她的手臂困在里面。
“放开你?”叔叔拖着安澜往卧室走,拎着的安澜软绵绵的,对他而言就像一条死鱼,“婊子,你不是想见她吗,我就让你见啊……”
“你知道吗?”男人笑起来,“你的乔乔,已经成了一个杀人犯,她就是一个凶手一个恶魔,现在还缩在柜子里不敢见你!”
安澜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乔乔不可能是那样的!”
“怎么不会,那就你当面问她,你看她敢不敢说自己不是一个恶魔?嗯?”
叔叔把安澜扔到衣柜前,“你看看你们两个,是谁先动手?”衣柜门也不知道会从哪边被打开呢。
他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这是当着一个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