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斐坐在厕所肮脏的地上,这里是叔叔用来切割人体脏器的地方,好不容易舒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去,看见叔叔在厕所门口对着她笑。
他指了指厕所坑里的一片污浊,和那一颗眼珠,笑的像一个恶魔:“重新咽下去。”
叔叔也不是经常杀人的,两个月大概就一次,得看有钱人们的需求程度了,乔斐到了十二岁,也不是没有常识过报警。
换来了一顿毒打和扔在冰窟窿里冻上一整天,她几乎快死了,然后就不敢了。
她蜷缩在冰窖里,不远处是分明的人头和干涸的血迹,乔斐一分一秒数着时间,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总能把世界掐的那么精准。
冰窖里太冷,她太想出去了,太想了。
后来她乖乖的为叔叔吸引小路上的独身男女,无一例外,都因为乔斐精致的外貌忍不住过去抱她,然后被叔叔剥下皮囊,割掉器官。
但那一次,叔叔选的人乔斐见过。
她去一个小学里偷笔盒,被六年级的女孩子看见,那个女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却在听清楚原因后把笔盒给了比她高一点点的乔斐:“以后你可以过来找我玩的,我成绩还不错,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乔斐不屑一顾:“我成绩也很好,我很聪明,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把你的笔盒送给我,给了我一点温暖。
说完她就拿着笔盒跑了,乔斐觉得要是她能够去上学,成绩肯定比女孩好多了。
她这么安慰自己,抱着笔盒缩在家里的小角落睡觉。
没睡几分钟。